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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埋葬众神】(21-22)作者:Andropov

2025-04-18 21:28:50

【我将埋葬众神】第二十一章 反转人生

作者:Andropov 2023年10月2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十一章 反转人生

  几位身穿道门制服的女子聚在一起,对不远处的少年窃窃私语。

  「看啊,小师弟又去寻那个魔门妖女了。」

  「咱们家小师弟年纪大了,也该讨媳妇了。」

  「可是为什么会看上那个妖女啊,她还是我们道门的俘虏呢。」……女子们口中的小师弟叫作林守溪,是道门的传人。

  清秀俊美的少年将师姐们的议论尽收耳中,纯情的脸有些红,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而这一切的源于道门思过崖上的那个「魔门妖女」。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朝思过崖走。

  三年前,积蓄足够力量的道门终于对宿敌魔门掀起了扑杀,本就衰落得仅剩一口气的魔门当然无力抵抗,全派上下被擒,就此被道门吞并。那场大战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道门圣子与魔门圣女的巅峰之战。

  据老一辈们说,林守溪与魔门妖女都是十五年前出生在一座死城的婴儿,是那场灾难之后,城中唯二的幸存者。

  似有神佛赐福,大难不死后的他们,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天赋与根骨。

  江湖上有个『云巅榜』,负责给天下高手排名次,自十岁起,林守溪与妖女便牢牢占据了前二。

  那个榜林守溪每年都会瞥一眼,有时他在妖女上面,有时则是妖女在他上面,至于后面的人……少年只隐约记得第三名是一个姓季的,再后面的则连姓都没印象了。

  可惜,这对不世之才不是什么神仙眷侣,自他们分别为魔道两宗所得起,你死我活的决战就是命中注定之事了。

  那场决战的具体过程无人知晓,总而言之,结局就是魔门的圣女被道门的圣子抓了,后来被软禁在道门的思过崖上。

  应当说,道门对这位被俘的敌对分子还是很不错的,住宅清静、衣食无忧,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哪里是俘虏,简直是宗门的少夫人…而这当中,又有多少是林守溪从中求情和关照,他又是什么动机,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这几年道门上下都在心里议论,师兄师姐们感慨小师弟长大了,千年的铁树居然要开花;长老们叹息好好的孩子怎么误入歧途,甚至去请示神秘的门主,要求门主大人对林守溪严加管教。

  不过据说门主大人的态度是乐见其成。

  林守溪思索之间,已经到了思过崖上的小楼。

  他轻轻敲门,「慕姑娘。」

  妖女的名字叫慕师靖。

  「慕姑娘?」林守溪连着唤了几声,却不见有人开门,他皱着眉,慕师靖有时也会闭门不见他,可却会冷冷地道一句「林公子请回吧」,决不会不开门也不应声的。

  「得罪了。」守礼的少年轻声道,然后剑出如电,暴力破门。

  当林守溪闯进后堂时,却不禁目瞪口呆。

  少女玉立在湖中,肤如凝脂,腰似细柳,身材窈窕,纤侬合度。

  慕师靖显然也没有想过林守溪会突然闯进来,呆滞的少女冷着脸,淡淡道,「滚出去。」「对不起。」林守溪的脸有些红,落荒而逃。

  慕师靖套了一身黑裙,款款走到客厅,见到林守溪端坐在沙发上,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本来心情不好的少女开朗了几分。

  「林公子这是怎么了?拿出刚才破门而入的气势来啊?」慕师靖嘲笑道。

  林守溪尝试着解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不应我,我才…」慕师靖奇道:「所以其实你是担心我咯?」「因为你不回应我。」

  慕师靖面无表情:「我在洗澡,修为又被你们封闭,听不到那么远的声音。」「对不起。」林守溪默然。

  两人都沉默着,林守溪突然道:「我并非有意要看见。」「有没有意,反正你都看过了。」慕师靖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纠结,她大大方方地道,「好不好看?」林守溪诚实地道:「我没有看过别人的,不清楚该怎样算是好看。」慕师靖起初以为,林守溪与江湖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一路货色,装的人模狗样,其实私下里是个衣冠禽兽,但这三年来,她渐渐发现,这个家伙真的很清纯,因此她总是忍不住出言调戏。

  「我听说你们道门门主是个老女人,你看过她的吗?」「没有。」「你生的这么漂亮,她不招你去侍寝?」

  「师尊不会做这种事。」

  林守溪倒是没有对慕师靖口无遮拦、诽谤自家师尊而气愤,他明白这小妖女就是这个性格。慕师靖见他不破防,也觉得实在是无趣。

  「算了,真没劲。」慕师靖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道,「林公子有何贵干啊?放心,你们道门这天罗地网无处不在,我跑不了。」林守溪张了张嘴,却发现他们之间确实没有话题,半晌后,只得闷闷地道,「那我走了。」慕师靖看着少年背影,神色有些惊奇。女孩子在情感上要早熟一些,她并非什么都不懂,也明白自己的姿色有多么诱人。按理来说,她一个敌对分子,被抓之后没有沦为玩物,反而被当成座上宾,道门传承悠久,肯定不图她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关照她。

  这三年来,林守溪经常上门,她一开始是觉得这家伙是在享受宿敌沦为阶下囚的报复感,接触久了才发现,他真的很关心她。冰雪聪明的少女很容易明白他的心思。他知不知道,现在自己一丝修为都没有,如果他要强上自己的话,根本没什么难度的。

  哪怕她慕师靖是一块千年的寒冰,也早该被捂化了。说不定道门里某些人还在骂她不知好歹,一个被我们俘虏的魔门妖女,装什么清高。

  「喂,我让你走了吗?」慕师靖突然开口,冷冷地道。

  林守溪愕然。

  「过来坐下。」

  少年乖巧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慕师靖认真端详着林守溪,她知道这家伙长的很好看,仔细看过之后发现,更好看了。

  慕师靖开口询问:「我魔门的师兄师姐们,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他们现在都很好,我们没有杀他们。」林守溪诚恳地道。

  「那你可以带我去看他们吗?」慕师靖有点期待。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像慕师靖这样天资聪颖的敌对分子,属于道门潜在的麻烦,抓住之后没有杀掉就已经是门主看在她嫡传弟子的份上了。如果带她出去,被她逃了怎么办?

  须知他林守溪在道门中不是没有竞争者的,固然他是门主唯一嫡传,可是道门也不是门主一个人说了算,其他长老也有嫡传。林守溪这几年对慕师靖的关照已经在道门中引起某些人的非议了,如果再被她逃走,面对那些人的攻讦,哪怕门主师尊也会感到棘手吧。

  「好啦好啦,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慕师靖嘟起嘴,她从前也是魔门的少主,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林守溪的难处。

  林守溪反而回答,「我带你去。」

  慕师靖惊愕,「你不怕我逃了?」

  「慕姑娘诚实君子,我以诚待君,君必不负我。等我安排。」林守溪认真地道。

  慕师靖无语,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林公子,想追女孩的话,不要说这种听起来很同性恋的话。我是女人。」「哎?」

  这下换林守溪惊愕了,当他回过神时,慕师靖已经拂袖而去。

  「那我等你。」

  少女轻飘飘的话语同她身上的清香飘荡在空气中。

  躲在卧室里的慕师靖红着脸,心思紊乱。

  ……

  林守溪的行动力很强,上午见过慕师靖,下午就面见了门主,将慕师靖的请求告知了师尊大人。

  「我该答应你吗?」师尊清冽的声音中含着莫名的情绪,她似是在问林守溪,又似是在问自己。

  搁着一层珠帘,林守溪看不清师尊的模样。

  说起来,他并没有见过师尊的真实模样。师尊在外戴着斗笠,在内隔着珠帘。

  师尊的仰慕者说,师尊是天下第一的美人,不以真容示人是不想招惹狂蜂浪蝶;师尊的敌人说,师尊是天下第一的丑女,所以故弄玄虚,不敢以真容见人。

  江湖上众说纷纭。

  珠帘外的少女惊奇地看着跪在殿下的林守溪。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来没想过,这小家伙也会有动凡心的一天。她以前可是和人打赌,小师弟会孤身终老呢。

  「白祝,你怎么看?」珠帘那边的师尊问道。

  白祝恭恭敬敬地回答:「思乡团圆乃是人之常情,我们道门并非不通情理之地,这并非是过分的要求,白祝觉得可以答应。」「哦…」师尊似乎笑了起来。

  「林守溪,为师让白祝带慕师靖去,你说好不好?」「全凭师尊安排。」林守溪答道,他心里当然是想自己带慕师靖去的,但师尊大人向来说一不二,而且他这多少有点刻意了…白祝急忙道,「师尊大人,白祝要努力修行,这等琐事,还是让小师弟去办吧。」林守溪暗自感激白祝小师姐。

  「呵…」师尊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小师弟去吧。」「多谢师尊。」「你谢什么?这不是那小妖女的请求么?」师尊饶有兴致地问道。

  林守溪哑然,好在师尊也没有想接着和他探讨这个话题,她漠然道,「慕师靖天赋异禀,倘若被她跑了,你知道后果。」「弟子明白。」

  「退下吧。」

  「告退。」

  白祝打量着林守溪离去的模样,颇有点丑女儿终于嫁出去的感慨,「师尊大人,没想到小师弟居然喜欢那一型的哎。」「随便他吧。」

  「可是,小师弟如果想娶她进门,有点难呀,某些人会坚决反对的。」白祝见过慕师靖,那位小妖女可以说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与自家师弟倒也堪称绝配。圣子娶妖女,本来就是世俗之人喜闻乐道的故事。只是宗门中一些老古董和别有用心的家伙肯定会不同意吧。

  「他们算个什么事?」师尊大人语气惊奇。「我家徒弟娶亲,用得着外人说三道四吗?」「哎,真羡慕小师弟。」白祝叹息道。既然师尊支持,那么谁反对都没用了。

  「要为师给你找一个吗?」只是不知为何,师尊的声音竟有些不快。

  白祝讨好地道,「别呀,小白祝要服侍师尊一百年的。」……慕师靖跟在林守溪身后,一脸好奇地四处张望,她被禁足三年,每天只能发呆以渡时日,已经快忘记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了。

  当林守溪来到思过崖小楼,表示要带她出去的时候,慕师靖都惊呆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少女好奇道:「你是怎么办到的?道门那些老古板不拦你吗?」「我去拜见了师尊大人,她答应了。」林守溪言简意赅地道。

  慕师靖感叹道:「有师尊真好呀。」

  「你不是也有吗?」

  「我师父死的早,」慕师靖闷闷不乐,「要不是他老人家去世早,我们魔门断了传承,没了一个重要战力,我不一定会被你生擒。」林守溪习惯性地忽略了后面那句话,安慰道,「节哀顺变。」「嗨,不说这个。我可是你们道门的重犯哎,就这样让我出去?她不怕我跑路?说你们师徒没什么私情,我一点都不信。」慕师靖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道门门主的传言她也听过,但是,与魔门中人坚信那位门主是个丑女不同,慕师靖坚信门主一定是个绝代美人,她没有什么证据,这只是一种美人惜美人的直觉。

  英俊徒儿配美人师父,这简直是话本剧情啊。

  「你跑不掉,我能抓你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林守溪无情地打击道。

  慕师靖顿时暴跳如雷,「人艰不拆啊林守溪!」明明刚才还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的。

  林守溪却心情很好。

  「我要御剑了,你要抱我吗?」林守溪抽出湛宫剑,回头对慕师靖说。

  慕师靖倒没有趁机说什么「还我佩剑」、「解我修为」之类的话,那不现实,而且她也不想利用林守溪的感情做这种事。

  挺奇怪的,她是魔门妖女,做什么都理所应当,更何况面前这个冤种还是灭亡自己宗门的道门圣子,明明天生敌对,她怎么坑他都是应该的。

  「不许乱动。」慕师靖慢慢抱住了林守溪的腰。在那一刻与少年强壮的身体亲密接触,少女的脸很红,这是她头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亲密。

  两个人踏着湛宫剑穿梭在云端。

  「你的气息很乱,生病了吗?」林守溪很煞风景地问道。

  「我觉得,你这家伙孤独终老是活该啊。」那点少女情怀顿时无影无踪,慕师靖没好气地道。

  林守溪笑道,「师兄师姐们都这么说。」

  慕师靖用力搂着少年的腰,很有点想把他勒死的劲头,「没病,不用你关心。」慕师靖现在倒是有点相信林守溪说的「你跑不掉」了。他御剑的气很稳固,所谓以小见大,像慕师靖这样的天才,很轻松就能估算出林守溪现在的修为,肯定是远远强过三年前了。而她自被擒之后修为停滞不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跑都跑不远。

  「唉。」慕师靖深深叹了口气。

  林守溪关切道,「你怎么了?」

  「喂,你真要追我?」

  「呃…」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的身子,不用为我做这么多,我现在就脱了衣服等你临幸,真的。」慕师靖摆烂道。

  「随便是谁,你都这么说吗?」

  慕师靖听出林守溪有点动怒,一时哑然,随便是谁?怎么可能,他们魔门又不是青楼,对处女童贞也是很重视的。

  「当然是,因为是你。」慕师靖低声道。

  「我很高兴。」林守溪轻声回答。

  慕师靖搂紧了林守溪,「你不能娶我,不是吗?」「……」「堂堂道门圣子,怎么能娶魔门妖女呢?还是被俘的妖女,连和亲价值都没有。」慕师靖叹息道,「你应该接替你的师尊,成为正道魁首。你对我很好,我明白。但是,我…我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所以,如果你想要一夜之欢,我可以满足你,就当是报答你了。」林守溪突然发笑,「但如果,我不想只要一夜呢?我想要以后的每一夜。」「你还想让我做你的外宅情人不成?」慕师靖柳眉倒竖,气恼道。

  林守溪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而是带着慕师靖降落,他收起湛宫,淡淡道,「我们到了。」「刚才说的话,你仔细考虑一下啊,我不想毁了你。」慕师靖气的跺脚,这家伙一意孤行、听不进别人好心劝告的样子真讨厌。

  不过,确实很帅啊…慕师靖竟有些痴迷了。

  林守溪牵着慕师靖的手,朝某处走。慕师靖一路上任由他牵着,也没有提出异议,很像是乖巧温顺的小媳妇。两人来到了一处小村庄,其中男女衣着,悉如外人。

  「我们把你的师兄师姐安置在这里,让他们自己耕作,改过自新。」林守溪一手牵着慕师靖,一边指了指村子。

  慕师靖见到三年来担忧的师兄师姐们,心里是很高兴的。

  那边村子里的几名男女也发现了村口的少年少女,纷纷叫道「小师妹来了」。

  林守溪笑了笑,「你自己进去吧,我是你们魔门世仇的传人呢,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他就地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休息。

  这里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片人,他们围着慕师靖嘘寒问暖,慕师靖也关心师兄师姐们的现状。人群中不时传出少女的娇嗔,这当然是因为不远处的林守溪。

  小师妹要找夫君了,这在这群魔门弟子中引起的风波不亚于道门弟子听闻林守溪要讨媳妇了。

  在这时候,一位青衣女子走到了林守溪身边,问道,「敢问公子名讳?」林守溪看了她一眼,「林守溪。」「道门的圣子?」青衣女子显然很惊讶。

  「正是。」

  「你们两个…」

  林守溪沉默着,正儿八经地说,他们还是不共戴天的世仇。他是不应该与慕师靖一同出现在此处的。

  青衣女子说:" 我觉得你与小师妹很般配,小师妹刚刚学字的时候,我将字帖给她,让她挑一个最喜欢的字,公子你猜,她挑了什么?"" 挑了什么?" 林守溪问。

  " 说来真巧,她正好挑了公子的溪字呢…" 青衣师姐笑容满面。

  溪…林守溪很高兴。

  慕师靖凑过来,好奇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师姐说我们很般配,已经做主把你许给我了。」林守溪的目光很奇异。

  「胡说八道,不可能。」

  「她刚才和我说了一件趣事,你小时候抓字,抓到了溪,是么?」「假的。」慕师靖面无表情。

  「没关系,我当真了。」

  慕师靖气苦,「你……」

  青衣女子看着这二人,越看越觉得有趣。

  慕师靖羞愤道,「师姐,你胡说什么?」

  青衣女子惊讶道:「这是真的啊。」

  「他根本不是…」

  慕师靖正欲解释,林守溪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朝青衣女子笑道:「感谢师姐为我们做媒。」「小师妹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呢,现在都找夫君了,岁月真快啊。」林守溪问道,「敢问师姐名讳?」「苏希影。」青衣女子答道。

  「原来是苏师姐。」林守溪语气微变,他虽然此前没见过苏希影,却听说过她的威名。

  「我们小师妹还真是有本事,道门圣子这算是拜倒在魔门圣女的裙下了吗?」苏希影倒没有去纠结林守溪的心思,她接着调笑两人。

  慕师靖羞愤欲绝,林守溪含笑淡然。

  「不与你说了!」慕师靖拉着林守溪就跑,苏希影倒也不追。

  直到两个人跑到一处草地,见四处无人,慕师靖这才坐在草地上,恼怒地道,「早知道这帮家伙日子这么好,我就不来看他们了,偏偏还取笑我。」「我倒觉得还不错。」林守溪坐在慕师靖身边,笑道。

  慕师靖闷声道,「你阴谋得逞啦,这下算是见过家长了。」「那么,你想见我家师尊么?」「门主大人真会同意我们俩么?」到这时候,慕师靖反而多愁善感了。

  「我觉得应该会,师尊很宠爱我。」

  「你这话很难不让我想偏啊,该不会是假意迎我进门,然后入洞房的是她吧。」慕师靖侃侃而谈,充分发挥想象力,「我懂了,你们师徒私情不好公之于众,所以要找我给你们做遮掩。因为我出身魔门,说话没人听,而且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所以可以被你们随意欺负。」林守溪用剑柄无情地敲了敲慕师靖的头。

  「你打我?」

  「师尊已致天听之能,你刚才说的话说不定她全都听见了。」「什么?」慕师靖惊愕,顿时缩头。

  少年的双臂慢慢环住少女纤腰,将这完美的玉人拥入怀中。

  林守溪拥着慕师靖,注视着少女纯美娇嫩的唇瓣,竟觉得有些干渴。

  「君子不乘人之危哦。」慕师靖蜷缩在少年怀里,轻哼道。

  「那我不做君子了。」

  慕师靖反手勾着少年的背,痴醉道,「我这,算不算把你带坏了。」「大概。」「我看你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有道门的条条框框约束,现在没人管了,便露出衣冠禽兽的原形了。」慕师靖笑骂道。

  林守溪抗辩,「君子论迹不论心。」

  「好,你是君子,」慕师靖柔嫩素手捧起少年俊俏的脸,「谁让我是妖女呢?」月下少年少女的影子渐渐叠在一起,交缠相依。

  林守溪与慕师靖在村子里留宿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和苏希影打了个招呼,就悄悄地离开了。苏希影笑盈盈地说等着喝小师妹的喜酒,慕师靖这次没有再否认,只是羞答答地缩在林守溪身边。林守溪倒是毫不脸红,大大方方地说「一定请师姐坐上座」,让慕师靖羞恼地用小脚暗戳戳地踩他。

  慕师靖主动抱着林守溪,两个人踩在剑上,御剑腾空。

  少女将下颌抵在少年的肩膀上,轻声道,「喂,你真想好了吗?」「嗯。」「你要娶魔门妖女,你们道门长辈会同意么?还能接班做门主么?」林守溪洒脱地道,「有师尊在,没问题。」「门主大人同意?」

  「我觉得,如果师尊不同意,她就不会让你我一同出来了。」两人正闲聊着,林守溪突然拉着慕师靖的手,一跃而下,将少女紧紧护在怀里。两个人滚在草地上,十分狼狈。

  「怎么了?」慕师靖抬起头,奇道。

  林守溪抬手在少女背上砰砰地点了两下,强烈的灵气顿时从慕师靖身体里溢出,这是林守溪解开了她身上的道门禁制。

  「有敌人,是冲你来的。」林守溪面色严肃,从储物的袖中抽出慕师靖从前的佩剑死证,交还给她。低声道,「待会儿你躲在我身后,如果我打不过,你就跑。」「我们一起走。」慕师靖认真地道。

  林守溪摇了摇头,他紧握湛宫,缓缓起身。

  白衣猎猎,人如利剑,气势如虹,傲立山间。

  「请现身吧。」清冷凛冽的声音响彻此间天地。

  在林守溪与慕师靖的面前,黑色窈窕的身影慢慢浮现。

  来人是个与二人年纪相仿的少女,她的相貌并不绝美惊艳,但却很耐看,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道服,勾勒出微凸的曲线。少女手握长剑,剑气纵横。

  少女冷冷开口,「你们两个,知道我是谁么?」林守溪与慕师靖俱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女孩。

  「请问…」林守溪刚说了一半,对面的少女似是被两人的样子激怒了,很是破防。

  「我叫季珞玚!伯仲叔季的季,璎珞的珞,玚花的玚……珞与玚都是玉的名字。」图穷匕见,似利剑刺破布帛,露出了峥嵘锋芒!

  「我是季珞玚!我是……」少女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天——下——第——三!」

  ……

  季珞玚与林守溪一样,出身正道宗门。不过林守溪出身于正道第一宗派道门,季珞玚出身于正道中一个显赫的宗门。

  由于道门本身的强大,正道诸多宗派毫无疑问以道门为首,对于谁是第二,这个问题有争议,但是轮不到季珞玚的宗门。

  不过季珞玚本身很争气,她虽然只是宗主的私生女,但却靠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击败了那几个嫡出的哥哥姐姐,成为了宗门的少主,也登上了江湖的云巅榜。

  仅次于那两个人。

  林守溪,慕师靖。

  第一年,少女起初并不在乎,第二年…第三年…这两个名字始终在她的头上,她想让自己成为第一,当这种念头开始出现时,便如恶魔般紧紧抓住了少女的心。

  直到那一天,季珞玚终于迎来了此生的第一个噩梦。

  那是她在上元佳节时去庙会玩的时候,因为什么而冲突已经记不清了,总之,那个绝美的黑裙少女轻松惬意地将她打趴在地,然后扬起小手,把她的小屁股抽的通红。最后黑裙少女扬长而去,丢下一句「我叫慕师靖」。

  这是骄傲的少女第一次遭受刻骨铭心的耻辱。

  季珞玚的第二个噩梦在正道比武大会的少年组比试上,白衣潇洒的俊美少年一招便制服了她,那个家伙平静地道「你自己跳下擂台吧」。她事后从长辈那里得知了少年的名字——林守溪。

  这是骄傲的少女第二次遭受刻骨铭心的耻辱。

  林守溪与慕师靖,这两个名字已经成了季珞玚的心魔。她苦修数年,终于参透真我,只有杀了这两个人,她才能解脱。

  ……

  从回忆中醒来,季珞玚淡淡道,「你们不记得我是谁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们要死了,临死前记住我的名字吧。」慕师靖皱眉,「我们无冤无仇。」

  林守溪却有点想起这女孩是谁了,「杀了我们?就为了那个少年组比武?」「呵,你们是我心中的魔,我必须要杀掉你们。」「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林守溪摇头,慕师靖也沉默了,作为修道的天才,他们都明白,这种道争向来不死不休,多说无益。

  「林守溪,我可以放过你,把慕师靖交给我。」季珞玚语气中带着点莫名的情绪。

  林守溪愣了愣,「为何?」

  季珞玚神色竟有些失落,「你果然不知道么?」未等林守溪询问「我知道什么」,她便自问自答,「我家曾去道门向你师尊提亲。」慕师靖眼神明亮,女人的八卦本能又起来了,虽然故事的男主角是她未婚夫。

  抛开慕师靖这个魔门妖女不谈,林守溪与季珞玚是正道第一和第二的年轻天才嘛,珠联璧合也不失为美谈,季珞玚的宗门和道门中的一些人都这么想。但是被道门那位当世最强、神秘莫测的门主大人无情拒绝了。

  这件事也让季珞玚难以释怀,哪个少女还能没点初恋情怀呢?

  「首先,如果我与师靖曾经伤过你,很抱歉。其次,我与师靖已经定下终身,所以我不会把她交给你,更何况是为了我自己独活。」林守溪摆开架势,字句冷硬,「最后,季姑娘是不是太自信了些?你似乎是认定自己能打败我了?」季珞玚冷冷地注视着林守溪,「你当真要为这妖女出头?」林守溪拔剑护在慕师靖面前,平静道,「慕姑娘不是妖女。」「好。」季珞玚也不废话,当即举剑。

  这是准备搏命了…林守溪亦是聚精会神,湛宫神剑寒光闪烁。像他们这样的剑道天才交手,只需要一招就能分出胜负了。

  两股狂暴的剑气瞬时碰撞,竟然不相上下。

  林守溪与季珞玚对峙着,慕师靖紧张地看着这两人,由于她修为不够,这样的剑道交手也只能旁观,冒然插手只会被剑气绞碎。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为林守溪祈祷。

  季珞玚的气逐渐被林守溪压制,可黑衣少女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你刚才说,我是不是太自信了?」林守溪眉头紧皱,他确信季珞玚打不过他,这种剑气对抗,最后落败的人肯定是对方。可这少女却始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倘若只有你一个人在此,我肯定是不会冒然出手的,」少女的声音幽冷森寒,「可是,你的身边有个拖油瓶呀。」少年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他已经从季珞玚澄澈的眼眸和剑刃的反射中看见,慕师靖的背后,出现了另一个季珞玚,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即将要砍下。慕师靖却浑然不觉,依旧紧张地盯着自己与季珞玚的对抗。

  「没事呀,林守溪,你肯定能赢我嘛,我杀了她,你再杀了我就好了嘛。」季珞玚笑的有些疯狂。

  林守溪目光闪烁,在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决断。

  白衣染血,剑射寒光。

  慕师靖和季珞玚的脸上都出现了惊恐之色。

  哪怕林守溪身受重伤,他竭尽全力的一剑也能击溃季珞玚。

  季珞玚颓废地跪在地上,她又输了,输的很彻底。

  慕师靖紧紧抱着林守溪,泪珠滴落,哭成了泪人。

  ……

  昏迷数日的林守溪逐渐复苏,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这是他在道门的卧室。

  胸口被季珞玚刺穿的剑伤还隐隐作痛,但是显然已经得到了精心的处理,已无大碍。

  「这就是世间情字最杀人么?」

  切切实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林守溪有点奇特的感悟。他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遭遇情杀这么狗血的事情。

  也不知道师靖和季姑娘怎么样了。既然他现在好端端地躺在道门养伤,那么她们两个理应不会有事。虽然被季珞玚捅了一剑,但林守溪心里却没有多少怨恨,这件事本身就说不清楚。

  少年尝试着起身,只感到全身无力。他感知到有人将要推门而入,于是偏头看去。

  来者正是慕师靖。

  清美的少女一改往日黑裙,也套上了一身道门的白裙制服,她抱着个小盒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两人正好对视。

  「呀?你醒啦?」慕师靖惊喜道。

  「嗯。」

  少女连忙凑到林守溪身边,小手抚摸他的额头,「好好好,体温也正常了,没事了。」林守溪微笑道,「师靖一直在照料我么?」

  「师尊也来过好几次,她很关心你。」慕师靖一边打开盒子,摆弄里面的汤药,一边应道。

  「我让师尊担心了。」林守溪有些惭愧,师尊是最宠爱他的,这次因为莫名其妙的感情纠纷而身受重伤,让长辈担忧,实在是不应该。

  「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师父就好。」师尊大人大步迈进房间,哪怕她带着斗笠,隔着轻纱依旧能感受到她冷冽的目光。

  「见过师尊。」慕师靖恭恭敬敬地行礼拜见。

  林守溪虽然奇怪慕师靖的礼节,但眼下显然不是问那个的时候。他强撑着身体,想要给师尊行礼。

  「好了,你明知我最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师尊抬手将林守溪按回床上,淡淡道。纤长秀丽的白玉素手贴着少年坚实胸口,温润的内力一点点涌进少年的身体。

  慕师靖退在一旁,注视着这对师徒。

  「多谢师尊。」林守溪诚恳道。

  「你可真是命大,被结结实实捅了一剑居然还能活着。」「季姑娘呢?」「哭着脸来了我们道门好几次,都被我赶回去了。」师尊的语气含着玩味的情绪,「假如道门圣子因为感情纠纷被杀了,为师和宗门的脸可要被你丢尽了。」「她不是坏人。」林守溪哑然无语。

  「行了,你还活着就好。」门主又想起了什么,叮嘱慕师靖,「照顾好他。」「是。」身姿傲挺的女子拂袖而去。

  「你和师尊,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林守溪诧异地注视着慕师靖。如果没有师尊钦点,慕师靖不可能站在这里照顾他,而且还套着道门的制服。

  慕师靖端着一碗做好的汤药,这才上前,「你猜呀。」「我猜,师尊一定同意你我在一起了。」「你这人真没劲,不能让我给你一个惊喜?」慕师靖撅起嘴,不满地道。

  「呵…」林守溪笑了笑。

  慕师靖用汤勺舀起一勺药汤,「别傻笑了,来,张嘴。」林守溪盯着少女娇美红唇,想起了两人之前月下美好的初吻。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现在还不能自己喝啊。」「那你想怎么样?」

  「喂我。」

  慕师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说你不是衣冠禽兽呢?哪有刚醒的病人吃药想着这种事?」林守溪小心翼翼地道:「不可以么?」

  「算了。」慕师靖叹了口气,端起碗自己小抿了一口,然后俯身贴上了少年的唇。

  汁水与津液顺着唇与唇流淌,那一点汤药早就流干净了,剩下的只是单纯而炽烈的激吻。清苦与甜美,两种不同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少年与少女如痴如醉,尽管彼此的唇舌都很生涩,可两颗年轻的心在已经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同步。

  「你嘴巴不是很灵活么?自己喝吧。」慕师靖红着脸,轻喘道。

  林守溪清冷俊俏的脸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慕师靖咬着牙,恨恨地跺脚,心想自己真是被这混账吃的死死的。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她这次灌了一大口,然后狠狠贴上了林守溪的唇。

  ……

  道门的办事效率或者说林守溪的办事效率总是让慕师靖惊讶,在林守溪康复之后,两人的婚礼很快就提上日程,道门上下都将这当成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来做。

  而且竟然也没有人提出异议,这连师尊都惊奇不已。

  总之,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道门迎来了圣子的大婚。

  奇怪的是,在婚礼上,林守溪的师尊也就是道门的门主大人并没有出席。小道消息说门主大人不支持这桩婚事,是林守溪自己坚持,吃瓜群众纷纷感慨林守溪实在是好男子。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分明是门主大人极力推动的。

  值得一提的是,季珞玚也来参加了。她看着有些憔悴,情绪也低落。林守溪并没有与她说话,但却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惭愧。

  说来其实季珞玚很惨,明明是新秀榜的天下第三、正道年轻一代的第二,可是世人都去关注分属第一第二的正道少侠与魔门妖女的恩怨情仇去了,她这个正道娇花、新秀第三惨到无人问津。

  林守溪对季珞玚遥遥举杯,示意同饮。季珞玚变得很高兴,清眸中战意高昂,表示自己不会甘心居于人下的。林守溪只是回以微笑。

  闹了半天,林守溪才从师兄师姐们的簇拥中逃脱,轻轻潜进了婚房。

  林守溪凝视着床榻上盛装打扮的婚服少女,她盖着红色的丝巾,看不到脸庞,玲珑窈窕的身段也被一身盛装恰到好处地遮掩。

  慕师靖已经听到了林守溪的脚步,她很是紧张,可是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他来掀盖头,这让她有些羞恼。

  故意玩我是不是?于是少女索性自己扯下了头上的丝巾。与面前的少年对视。

  林守溪对她的行为很惊讶,她则一脸强硬瞪着他。

  「傻站着干嘛呢?」此言一出,慕师靖的脸瞬间红透,这种环境,这种氛围,这种关系。她这句话简直是在挑逗。

  「好,我不站着了。」林守溪微笑。他斟满了两杯道门密藏的美酒,温声道,「白祝小师姐告诉我,在吹蜡烛之前,还有一个环节,说是永结同心。」慕师靖接过一杯,没心没肺地道,「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这么喝过酒又掰了的夫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林守溪神色认真:「我们当然要做那一千分之二百啊。」「偏你会说话。」两个人的手臂交缠绕过,饮下这「永结同心」的酒。

  慕师靖的脸很红,也不知是烛火照的,还是害羞,又或者是不胜酒力。绝美的少女风情落在林守溪眼里,他轻轻摸着慕师靖的脸颊,「我想这一天很久了。」「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呀?东拉西扯了半天,一点都不急。」慕师靖实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哪有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怀疑新郎「不行」的呢?

  「好,」林守溪失笑,「那我吹蜡烛了。」

  少年一手挽着少女纤腰,一边去吹灭火光摇曳的红烛。

  华丽的婚房瞬间漆黑,林守溪与慕师靖在黑暗中真切地看着彼此。

  慕师靖被林守溪推倒在床上,两人深陷进柔软的床铺,靡靡的熏香与少女的清香混在一起惹人迷醉。

  当林守溪准备为慕师靖宽衣解带时,却发现这衣服是没有衣带和纽扣的,浑然一体,天衣无缝,丝毫不能下手。

  慕师靖抱怨道,「你们道门的讲究怎么这么多呀,这裙子好复杂,我穿的时候也费了半天。」此时林守溪也有些窘迫,天才如他,居然会被自家新娘的衣服给难倒。听说这身婚服是师尊大人亲自制作的,是师尊在考验自己么?

  慕师靖索性道,「我们直接撕开吧。」

  少女素手握着婚裙,用力一撕,那绸缎却纹丝不动。

  两个人都很傻眼。

  「这,这?」

  「师尊怎么这样呀?」慕师靖有点生气。哪有新婚之夜这么捉弄徒弟徒媳的?

  慕师靖以前看过一本小说,是岳父在女儿身上下了禁制,让女婿一点都不能靠近,于是新婚之夜两个人干巴巴地相敬如宾。当时慕师靖就嘲笑这男主角实在是个乌龟男,如此岳父,这婚不结也罢。可是没想到若干年后她自己也面临这种事了,虽然下禁制的是男方的长辈。

  林守溪困扰地道,「要不我去求师尊?」

  慕师靖瞪眼,「师尊这是在给你我下马威呢,让你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师尊。

  你去求她,岂不是让我矮了一头?」

  「你还想骑在师尊头上吗?」林守溪惊奇道。

  「好像也是。」小妖女能进能退,底线十分灵活。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道,「师尊在上,徒儿嫁进道门,一定以您为首,一心一意孝敬您,绝不与您抢林守溪,您才是我们家的长者。」林守溪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慕师靖这番玩闹般的祈祷却奇迹般地有效,天衣无缝的婚裙出现了开口。

  林守溪看着那裂口,沉默了一下,「你说,师尊会不会在看着我们两个?」慕师靖也沉默,还说你和你师尊没有私情?这醋味都要冲天了好么?

  「看就看咯。」慕师靖这次异常主动,伸出手臂一把将林守溪按在怀里。

  哼,老女人,一来就给本姑娘上眼药?

  看就对了,好好看着!

  有本事就闯进来啊?

  叛逆的少女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主动去解他的衣服。林守溪也没有被动,两个人互相宽衣。他们用来握剑的手,脱衣服也是很灵活的。林守溪拨开婚服,手指划过柔嫩雪肤,冰凉细腻如质地最好的美玉。慕师靖轻轻颤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林守溪似是发现了一件趣事,他越发肆意地抚摸少女白皙娇嫩的肌肤。慕师靖气苦,她与林守溪现在已是一丝不挂、坦诚相待了。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慕师靖抓着林守溪上下进攻的手,质问道。

  林守溪很严肃地回答,「我读了很多书。」

  禁欲系的清冷少年偷偷地读限制级书籍,纯情的脸红到耳根,以往模拟神妙剑招的神识海里一本正经地演练男女床事。那副样子,慕师靖只是想一想就乐不可支,娇笑不已,连敏感之地正被人侵犯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

  林守溪捏了捏少女白嫩脸颊,「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

  少年略作思索,上下齐动。一手握着骄傲挺立的丰盈玉兔,一手捏着珠圆玉润的水嫩宝珠。两处敏感遭袭,慕师靖如遭雷击,她娇躯轻颤,求饶道,「好…好夫君,我不笑了…松手吧。」林守溪将慕师靖放平,分开了少女雪白细腻的长腿。

  刚才做了那么多前戏,只是为了这最终的一刻。

  林守溪挺着坚硬如铁的长枪,慢慢架上了慕师靖娇嫩饱满的溪口。寸寸挺进,将紧窄的玉道撑开,慕师靖俏脸微白,强烈的疼痛与不适涌上全身。

  少女咬着指尖,轻声呻吟,「疼…」

  林守溪怜悯地亲吻身下佳人的唇,在此时,狰狞的巨龙已经贴近了那层紧密的护盾,那是少女贞洁的象征。只要在向前一点,慕师靖就彻底属于他了。于是,他双手抓着慕师靖的纤腰,借力向前,狠狠地冲击。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少女的清泪挂满脸颊,无以言表的痛楚让她娇躯颤抖。鲜红艳丽的血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朵朵娇艳的血花。林守溪一点点地吻去慕师靖清美脸庞上的泪水,然后缓慢坚定地抽送起来。

  作为已经窥见天道一隅的修行者,林守溪与慕师靖的身体素质都很强,破身的疼痛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欢愉。

  「嗯…呀…」慕师靖依旧咬着指尖,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林守溪的撞击并不猛烈,温柔得让她浑身舒坦。

  轻磨慢碾的温情令少女迅速沦陷,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着林守溪的腰,娇嫩的肌肤贴在腰身上,林守溪也很享受。

  合欢宗的妖人们所沉迷的,竟是这般快美之事么?

  「嗯,嗯啊!」悠长的呻吟娇媚无比,慕师靖紧绷着双腿,迎来人生的初次高潮。

  林守溪慢慢从慕师靖的体内抽出长枪,然后从散落满地的婚服中翻出一个盒子。慕师靖瘫在床上,初临人事的少女娇颤连连,奇道,「你找什么?」「我差点忘了,这是白祝小师姐养的那只三花猫塞给我的。」林守溪重新上床,将盒子送到慕师靖面前。「她说,一定要你亲自打开才好。」「奇奇怪怪的。」慕师靖不疑有它,信手打开。那只小花猫她也见过,除了会说话会写字,和普通的小土猫没什么不同。

  盒子里装了一本书,当慕师靖翻开书本时,眉头一跳,直接将书扔了出去,骂道,「伤风败俗!」「什么啊?」林守溪接过书,很是好奇。

  慕师靖又羞又气。

  林守溪打开书本,发现书的扉页上题着一首词。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再看内容,饶是林守溪已有心理准备,也有些脸红,那是各种各样的春宫图,准确的说,是一对对摆出各种奇怪姿势的男女。

  「嗯…这好像,是教人房中术的?」林守溪犹豫地道。

  「扔掉啊!」

  对于清纯的少女来说,这种限制级的书籍实在是太炸裂了。

  林守溪认真地道,「毕竟是小猫咪一片苦心。」慕师靖斜睨着他,不说话。

  「你不想试一试这上面的姿势吗?」

  被这么一说,少女羞红着脸,却忍不住偷偷去瞧那书上的男女。只是看了一眼,慕师靖便触电般地挪开目光,瞪着林守溪。

  「你们道门还是名门正派呢,居然送这种东西给新入门的媳妇?」「其实…」林守溪本想说他觉得这礼物很棒,可是在慕师靖森冷的目光之下,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怜爱地摸了摸少女长发,在少女嫩红香唇上亲了一口。「你还想要吗?」慕师靖抿嘴,反手勾住了林守溪的腰。

  【待续】

第二十二章:日月同辉

  赵国,朝堂。

  女帝陛下高坐在龙椅之上,隔着流苏珠链注视着满朝公卿。

  按宁长久的话来说,上朝这种形式,其实完全可以废除,皇帝陛下在书房里、在花园里、在御床上,在哪里都可以批阅奏折。为什么非得每天清晨起早、坐在庙堂上接见群臣呢?

  赵襄儿暗自不屑,她要是听了这个建议,那就可以脱干净、在宁长久面前自请家法了。某人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清楚?今天废除朝议,过不了几天民间就该传唱赵国的女帝陛下“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毕竟她现在腿里还夹着热乎乎的白浆呢,嘴巴吞过那东西之后也有点奇怪的粘稠感。这都是起床时某人干的好事。

  早知道就先洗个澡了…赵襄儿羞愤欲绝,埋怨起现在还躺在她的龙床上休息的宁长久。

  要说她这段时间也真够堕落的,早朝是“今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每日除了处理唐雨送来的奏折,便是与宁长久厮混在一起。她时常感慨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宁长久这个魅惑君王的妖人手上了。

  其实,在群臣看来,女帝陛下沉迷后宫,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赵襄儿登基也有些年月了,眼看着一天天就从少女变成青年,虽然她很年轻,修为又高,说不定能像那些世外宗门的仙人一样活几百年,但生死之事谁也说不准,赶紧生一个孩子做储君才好。

  况且,要是您老人家哪天皇帝做腻了,准备撂挑子隐世,那我们怎么办?赵国的祖宗基业怎么办?这都是要群臣考虑好的。

  因此,当赵襄儿表示朕近日贪图享乐、疏于政务时,赵国的大臣们都露出体贴和蔼的笑,陛下年少,做出什么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赵国今日的朝议在一片和睦、其乐融融中结束。

  赵襄儿和自己的侍从唐雨目送群臣离开。

  唐雨问:“陛下,咱们回后宫宁先生那儿吗?”

  赵襄儿斜睨着自己这位亲信侍从,语重心长地道,“唐雨啊,没人告诉过你伴君如伴虎吗?君王的心思是臣子可以随意揣测的吗?”

  唐雨忍着笑请罪,“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冒犯了。”

  她的年纪比赵襄儿大一些,对这位女帝陛下向来是当妹妹看的。对赵襄儿的性格也很了解,骄傲、好面子,尤其是在宁长久面前,更是傲娇的可爱。

  “你说,朕怎么能去他那儿呢?”赵襄儿冷着脸,威严十足,“堂堂女帝陛下,一散朝就到皇夫那里,像民间好不容易嫁出去的老姑娘见夫君似的,岂不为天下笑?”

  奇妙的比喻…唐雨又问:“那我们去哪儿?出去微服私访?”

  “去访友。”

  赵襄儿决定今天不能再由着宁长久对自己胡作非为。

  女帝陛下的脸有些红,她小声道,“先去华清池,我要沐浴。”

  ……

  不可观中。

  女童模样的叶婵宫穿着白色的小裙子,骑着小白鹿,她闭着眼睛,双臂勾着鹿颈,似是在睡觉。小鹿慢悠悠地在林间晃荡,不时咬几口路边仙草灵果,很有几分逍遥自在的欢乐。

  一身黑裙的赵襄儿骑着火凤坠落到林间,惊起飞鸟走兽无数。

  叶婵宫抬眸注视来人,无奈地摇头,“襄儿的排场可真大。”

  小女孩儿清丽的小脸上无喜无悲,那神情与她外表的年纪完全不符。

  赵襄儿看着这一副大人模样的小女孩儿,很是无语。

  “师尊成日顶着这小孩子的外貌,难道不觉得别扭么?”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叶婵宫慢吞吞地道,“人间女帝,为何来我世外道观呢?”

  “嗯…”赵襄儿一本正经,“朕听闻此间有得道仙人,特来问道。”

  叶婵宫虽然不明白这丫头在搞什么,但也配合地道,“人间帝王之责在治理天下,使黎民安乐,问道非陛下所应为。”

  “是呀是呀,但是现在有一个妖人,他妨碍朕治理天下,整日魅惑君王,淫乱宫廷。他自称是仙人座下弟子,故而朕特来问道。”

  赵襄儿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其实她这话很没道理,魅惑君王、淫乱宫廷的前提是君王自己愿意被魅惑。

  叶婵宫失笑,“原来陛下是名为问道、实则问罪么?”

  “不敢,只是想仙人给朕出个主意。”

  “我若不愿呢?”

  赵襄儿板着脸,“那朕就放火烧山。”

  “好一个霸道君王。”叶婵宫失笑。

  ……

  宁长久在后宫中等了很久也不见赵襄儿回来,于是决定自己去找。他找到了唐雨,问道:“唐侍中,陛下呢?”

  “陛下今日外出视察去了。”唐雨想起赵襄儿的嘱托,回答道。

  “去哪里了?”

  “不知道。”唐雨老老实实地道,她确实不知道赵襄儿去哪了。赵襄儿沐浴完就自己跑了,让她留在皇宫应对宁长久。

  唐雨打量着宁长久,这位皇夫相貌清秀,非常好看,人品也很好,修为更是当世最强之一,怪不得能让心高气傲的襄儿下嫁。

  “谢过唐侍中了,您平日侍奉我和襄儿,实在辛苦。如果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开口。”宁长久倒没有纠结赵襄儿的下落,继续和唐雨聊天。

  唐雨硬邦邦地道:“服侍主上是为臣本分,您这是行贿陛下近臣,要交有司明正典刑的。”

  宁长久笑了笑,“那我就在襄儿面前为您多美言几句了。”

  送唐雨离开,宁长久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抵着额头。强大的神识力量与太阳链接,作为太阳的神,光就是他的耳目,想找到赵襄儿非常容易。

  “咦?”

  宁长久有些惊奇,因为他的神识海中显示,赵襄儿正在不可观,和师尊在一起。

  ……

  赵襄儿与叶婵宫在观中主殿对坐。

  “既然那妖人蛊惑君王,那陛下下令将他驱逐出赵国、永不再见也就是了。”叶婵宫倒了一杯茶奉上。

  赵襄儿接过茶,“虽是妖人,朕心中却也爱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离不得。”

  “那…”叶婵宫颔首,“陛下可将那妖人擒送我处,想见面的时候便来见见,我为陛下看守他。”

  赵襄儿面无表情,“道长不会监守自盗吧?”

  “既然陛下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叶婵宫抿了一口茶,继续说:“我教陛下一门心法,可以凝神静气、屏退邪念。”

  赵襄儿还未回话,这殿中却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宁长久,也正是赵襄儿和叶婵宫讨论中的妖人。

  “师尊和襄儿都在呀?”面对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注视,宁长久颇觉得不自在。这难道是在搞修罗场么?

  “长久,你来。”叶婵宫含笑道,“赵国的女帝陛下向为师告状,说你魅惑君王、淫乱宫廷,让她不能专心治世,可有此事?”

  “啊?”宁长久愣了愣,又听叶婵宫说,“为师现在罚你回观清修,你可愿意?”

  “不可以。”赵襄儿冷着脸,淡淡道,“朕仔细一想,宫里有个说话体己的人倒也不是坏事,至于惑君之事,确实是朕沉迷享乐,与他人无关。”

  “等一下。”宁长久摆手,“能不能让我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是来找师尊姐姐玩的,对不对?”

  赵襄儿亲昵地挽着叶婵宫的手,微笑道。

  叶婵宫好笑地看了赵襄儿一眼,很想问一句“何前倨而后恭耶”,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附和赵襄儿,“确实如此。”

  “是么?”宁长久困扰地问。“那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我们在聊…”赵襄儿正在编理由。

  叶婵宫便道,“在说上次你被我驯服的趣事。”

  “咳,那件事…”宁长久干笑道,“师尊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么?”

  这说的当然是上一次他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

  赵襄儿虽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打什么机锋,但是想也明白跟房中事脱不了干系。

  “况且,徒儿现在表现的肯定比上次强,说不定以后求饶的是师尊。”

  “哦?既是如此…”

  叶婵宫身形变换,清辉飘洒,小白裙被月之女神那神圣的胴体撑开条条裂口,露出光滑娇嫩的莹润美肤。圣洁高贵的女神舒展腰肢,春光乍泄,清眸凝视宁长久。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惨痛么?看来为师还是要多多训诫你才是。”

  “徒儿痛定思痛,这次定然教师尊满意。”

  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是这种时候,怎么能认怂呢?

  赵襄儿看着这对伤风败俗的师徒,一时间思绪跟不上发展,这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脱衣服了呢?她随后冷哼了一声,亦不愿落后,炽焰腾飞之间,火舌舔开黑裙,转眼间变成了前世羲和女神的模样。

  面前日月两大女神的真容让宁长久心脏直跳,难道说今晚……

  叶婵宫打量着赵襄儿,淡然的俏容露出一丝诧异与怀念,“这模样倒与羲和无二,可惜你比她少了一样东西。”

  宁长久与赵襄儿疑惑不解。

  叶婵宫唇角微勾,“襄儿比羲和,少了娇憨痴怨,多了英明果敢。”

  这不就是在骂羲和憨傻么…宁长久忍着笑,他以为赵襄儿会暴跳如雷,却没想到她面无表情,淡淡道,“羲和自是不聪明,却是帝俊之正妻。桓娥仙君神机妙算,可算到今日与羲和做了姐妹,共侍一夫?”

  “襄儿的嘴巴更比羲和锐利。”叶婵宫似乎不恼,平静地点评道。

  宁长久感到这氛围越发的针锋相对,连此间的灵气都隐隐有分为两股、互相对抗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地道,“你们俩,那个,要不…我们安歇?”

  今夜日月双飞若是变成日月对峙,那就悲哀了。

  叶婵宫看了宁长久一眼,微笑道,“羲和既是帝俊之正妻,理当是姐姐,可得让让桓娥这做妹妹的。”

  赵襄儿呼吸急促,胸口随之汹涌澎湃,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宁长久听的提心吊胆,生怕这两尊女神现场打起来。正准备调停时,赵襄儿已经漠然道,“妹妹自取就是。”

  既然话已出口,高傲的女孩当然不愿意堕了面子。

  叶婵宫颔首作揖,“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师尊的宫斗术这么高级啊…宁长久腹诽。

  圣洁的月神俯首在宁长久胯下,素手灵巧地解开少年的裤子。晶莹红润的美唇努力张开,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怒龙含入小口。

  宁长久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月神的侍奉。

  赵襄儿冷眼看着叶婵宫的口交,慢慢走到了她的身后,素手绕过月神仙子腋下,用力一扯,叶婵宫那本就因为身体变大而撑的破烂不堪的胸口衣料被直接撕开,两颗丰硕圆润的玉球弹跳着蹦出来,视觉冲击极强。

  宁长久目光奇异地看着赵襄儿,叶婵宫俏脸贴着宁长久胯间,看不到表情。

  赵襄儿一手握住一团酥软弹嫩的肉球,暴力地抓揉着。宁长久虽然看不见叶婵宫酥胸被赵襄儿蹂躏的样子,但光是脑补便足以血气沸腾,怒龙膨胀,撑的叶婵宫“喔”了一声。

  赵襄儿不知是为了宁长久能看的更爽,还是为了戏弄叶婵宫,她凑到叶婵宫漂亮的耳朵边,吐气如兰,轻声道,“师尊原来还是个色女么?光是舔一舔男人的东西,胸就涨的这么大这么挺了,乳尖很硬很翘呢。”

  叶婵宫似乎想要抗辩,可是小嘴被肉棒塞满,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意义不明地“呜”了几声。

  赵襄儿拉着宁长久的手到叶婵宫胸口,宁长久便握住一只饱满酥胸,发现果真如赵襄儿所言,又大又挺,很硬很翘,完全是春情勃发的状态。

  叶婵宫报复性地用银牙贝齿去硌宁长久的肉棒,粉舌舌尖调皮钻研那分泌龙息的缝隙,让宁长久爽到阵阵冷颤。

  宁长久揉捏着叶婵宫丰挺玉乳,突发奇想,于是空着的那只手便探到赵襄儿胸前,抓住了那同样圆润挺拔的美胸。宁长久玩弄着掌中日月神女不同的酥胸美乳,比对她们的尺寸、弹性与手感,只能说难分伯仲,同样美妙无比。

  突然被袭胸,赵襄儿呆了呆,她瞪了宁长久一眼,本想伸手打掉,却转念一想,露出一个恶作剧的表情。

  “夫君,我与桓娥妹妹,谁的胸更好摸呀?”赵襄儿甜到发腻的声音中暗藏杀机,胯下正进行口交事业的叶婵宫亦停了下来,等待宁长久的回答。那贴在棍身的贝齿让宁长久觉得,它仿佛随时会将自己的阳具咬断。

  宁长久瞬时清醒冷静,应对这道送命题。

  嗯,说师尊或襄儿都无异于找死,但是如果说“都很好”,敷衍的意味太强烈,哪怕他确实认为不分上下,也不能这么回答。所以,应当待之以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襄儿和师尊都是我心爱的妻子,我怎么能用肉体之欢来比较你们的高低呢?”

  这个回答虽然不是赵襄儿想要的,但是也不算太差。她冷哼了一声,算是宁长久过关了。而叶婵宫也认可了宁长久的答案,继续她的侍奉。

  赵襄儿一只手揉着叶婵宫的嫩乳,另一只手顺势下滑,探进月神仙子跪着的双腿之间。

  “好湿呀,师尊是迫不及待要挨夫君插了么?”

  叶婵宫已经明白自己现在口不能言,非常吃亏,便不再理会赵襄儿,一边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口中怒龙,一边筹划等会儿的反击策略。早些吸出来,她便能早些讨回颜面,教赵襄儿这小姑娘知晓师道威严。

  赵襄儿浑然不觉,她指尖缠着一抹晶莹黏液,在宁长久面前晃了晃,轻笑一声,含入口中吮吸,“好香好甜呀。”

  这一幕终于让忍耐已久的宁长久精关大开,滚烫的激流冲刷叶婵宫的小口。叶婵宫亦不甘示弱,柔美红唇压到肉棒根底,直到将这一波浓精全部吸光吞净后才松了嘴。

  “襄儿姐姐可否给妹妹让个位置?”叶婵宫拂过耳畔青丝,对赵襄儿轻声道。

  叶婵宫的脸颊浅红,清眸含着说不清的媚态,那红唇嘴角还残留着溢出的白浆,真的是妖娆魅惑,可偏偏她那清圣无双的神态完全看不出刚刚被口爆过的样子。

  这是最圣洁与最邪魅的完美结合,她既是撒清辉的皎月仙子,又是造春梦的色孽女神。

  赵襄儿看的浑身燥热,叶婵宫小穴流水,她又何尝不是?可是现在还没有轮到她,她只能乖乖地让开了身位。

  叶婵宫维持着跪姿,衣衫爆开,小白裙的碎片如精灵般优雅地在空中起舞。高洁的月之女神四肢撑地,款款扭腰,圆月般饱满莹润的翘臀轻轻摇晃。

  叶婵宫用俏脸去磨蹭宁长久的掌心,冷淡的声线却让宁长久和赵襄儿听出了魅惑,“主人,请宠爱婵儿,好么?”

  赵襄儿感觉自己已经被爆杀了,这怎么玩嘛…

  宁长久勉强平复心境,他将叶婵宫放平,分开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露出了那神女蜜穴。月神仙子的白虎穴粉嫩干净、寸草不生,蜜液微润,让穴口显出一股温润的玉质感。

  宁长久挺着俊伟的龙枪,将枪头压在那柔嫩穴口,叶婵宫已然玉液流淌,不再需要前戏。可是那天生的紧窄依然让宁长久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行进。

  “嗯…”叶婵宫轻吟着,紧窄玉道被撑开的感觉虽已经历多次,却总觉得奇妙难言。

  当宁长久感到身下月神嫩穴中积累的蜜汁已经足以让他大力冲刺时,便不再客气了。他握着叶婵宫柔软腰肢,势大力沉地冲了一次,让龙枪直顶花心。

  “啊……”叶婵宫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轻声道,“来吧。”

  有了师尊的邀请,宁长久毫无保留地抽送起来。

  赵襄儿旁观这一切,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竟然有些羡慕,纤长葱指不知不觉地下移到自己白虎穴口。赵襄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也是很干净很粉嫩的呀,非常漂亮,一点都不比师尊差。

  赵襄儿慢慢爬到叶婵宫身边,这让正在奋力猛冲的宁长久感到奇怪,赵襄儿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干你的。”

  叶婵宫亦皱眉,她与赵襄儿对视,却不想赵襄儿扯着一条丝带,将自己双臂举过头顶绑了起来,随后伸出手指,探进了她的嘴巴里。赵襄儿食指与中指夹着叶婵宫粉嫩小舌,搅拌一般地玩弄起来。

  “叶姐姐为人师尊的小嘴,吃东西也这么厉害呀。”

  这个“东西”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赵襄儿身为女帝自有教养,不好直言。

  叶婵宫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赵襄儿从自己穴间勾起一抹玉液,送进叶婵宫唇中,“我刚才吃了师尊的,师尊也吃我的。”

  叶婵宫听话地抿着嘴吮吸赵襄儿的手指。

  叶婵宫逆来顺受的表现让赵襄儿觉得索然无味,“师尊不会破防么?”

  叶婵宫淡然一笑,“为师早就说过,让你们专注修心,境界到了,自然古井无波。”

  “是么?”赵襄儿歪着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她抬头看着宁长久,发现这厮不知何时停了动作,正注视她与叶婵宫。

  “你怎么停了?”

  “我看襄儿与师尊说话,不便打扰。”

  叶婵宫闭着美眸,轻声细语,“说完了,让我…多来几次。”

  “我帮师尊监督他。”赵襄儿似乎发现了叶婵宫的弱处,她轻笑一声,走到了宁长久身后,双臂勾着少年的腰,将一对高耸玉峰压在宁长久背上,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许留情,我们夫妻一心,把师尊干到求饶。”

  宁长久会意,随即感受到身后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体内。他与赵襄儿的前世帝俊羲和,乃是执掌太阳的伟大神明,他们二人的力量同根同源,好似一人。

  叶婵宫愣了愣,宁长久气势的突然变换怎能瞒得过她呢?未来得及张口询问,宁长久抱起叶婵宫一双玉腿,架在自己两边肩膀上,然后肉棒齐根全入,开始了侵犯意味十足的冲击。

  “轻些…嗯…轻一点…”叶婵宫软语呢喃,吐出娇软动听的呻吟喘息。双腿挺的笔直,夹着宁长久的脖子。

  宁长久一边用自己的脸庞去磨擦月神美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边用力捅进叶婵宫娇嫩柔软的玉女美穴。每一次都深入穴底花心,惹得月神仙子阵阵呻吟。

  叶婵宫的呻吟不似一般女子情到深处的放浪,而是矜持有度,高低起伏自有章法,仿佛一支动听的仙音妙曲。其实宁长久也很想听一听,这位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淡然清冷模样的师尊,形骸放浪、高声浪叫会是什么样子。

  抱着这种心思,宁长久与赵襄儿心神合一,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两人一起将叶婵宫摆成了供人后入的跪趴姿势,宁长久扶着那扶风细柳般的腰肢大肆冲撞。

  宁长久与叶婵宫此刻都已经高潮数次了,那纯净的玉道中满是粘稠浓浆,这都是宁长久的杰作。

  矫健腰腹与翘挺圆臀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可叶婵宫的呻吟声却渐渐停了,宁长久正疑惑间,却发现身下被他后入的女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赵襄儿。

  赵襄儿咿咿呀呀地娇嗔浪叫,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就到了宁长久身下。

  两个人呆滞间,叶婵宫优雅地叠着双腿,自斟自饮。

  “你们怎么停了?”叶婵宫疑惑道。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结合了时间力量的移形换位之法,为师可以教你们。”

  “不过,在那之前么……”

  叶婵宫悠然道,“襄儿刚才言语轻浮,怎能不接受惩罚?”

  赵襄儿在宁长久身下娇喘媚吟,她倔强地看着叶婵宫,“嗯啊…想…想做什么…”

  华美的月神拎着酒壶,优雅地倾倒下去,让那清流落到了赵襄儿如脂似玉的胴体上。

  身体做爱的炽热与酒水淋身的清凉汇集一处,让赵襄儿娇躯发颤发麻,清液洒下竟升腾起阵阵水雾。

  “嘶,啊啊…嗯…”赵襄儿紧咬着牙关,却仍旧难抵那快美之感。

  宁长久此时爽的飘飘欲仙,赵襄儿受了刺激,玉穴夹的极紧,层层嫩肉死死地锁着他的肉棒,炽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它融化。

  “有趣。”叶婵宫古井无波的玉容起了微笑,她掌中的那个玉质酒壶虽然小,但却像是倒不完一样,源源不断有酒水流出,洒在赵襄儿身上。

  那水流的寒气越发逼人,隐隐有冰晶闪现,滴落到赵襄儿雪白肌肤上无一不化作蒸腾水雾。这冰冷的温度反馈到赵襄儿那里,却叫她酥麻难耐,本身的至阳至炽被激发出来,连此间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咿呀…不,不要…啊…”

  高贵炽烈的太阳女神此刻胴体抽搐,玉首乱晃,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紧紧缠着宁长久的腰,蜜穴越来越收紧,仿佛会吸人一样吞咬着入体的肉棒。而宁长久能回报赵襄儿的,便是更加凶猛的抽插。

  当宁长久与赵襄儿终于颤抖着一起到达性爱的巅峰时,叶婵宫也停止了浇灌。她从容地道,“襄儿还敢轻视师尊么?还要不要接着玩?”

  赵襄儿浑身哆嗦,她倒不是怕了叶婵宫,只是刚才那冷酒湿身之刑让她畅快到身体战栗,她还没能缓过来罢了。

  “襄儿不服气么?也罢,你这小白虎是最为乖戾的,为师今日便代长久好生训诫你一番。”

  叶婵宫葱指轻点,宁长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自然地动了起来,沿着腿弯抱起了襄儿,肉棒重新挺进这太阳女神的嫩穴。

  这是师尊在借我的身体玩弄襄儿么?宁长久心里泛起一丝丝怪异感。

  宁长久火热的肉棍在叶婵宫的操控下接连不断地捅着赵襄儿娇嫩的小白虎,太阳女神狂乱的浪叫响彻不可观,连路观中有灵性的花草都羞到低头。

  叶婵宫看的聚精会神,悠悠道,“像襄儿这样高贵骄傲的少女啊,应当打碎她的傲骨,消灭她的锐气,收为一己之禁脔,才是好玩的。”

  师尊你好会啊…宁长久心道。

  当宁长久又一次用浓浆灌满赵襄儿时,赵襄儿振奋精神,被干到酥软无力的玉体提起丝丝气力,勉强推开了宁长久。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带着胸口一对巨乳波翻浪滚,引人注目。

  那双清澈的美眸因为激烈的交欢而蒙上了朦胧的情欲水雾,可是又给人一种坚贞不屈之感。

  赵襄儿心中暗恼,眼下却没有什么反败为胜的好办法,只能慢慢积蓄力量。

  宁长久望着这对前世情敌、今生姐妹的日月女神,她们刚才都被自己送上高潮,内射到小穴溢出,于是心里有了一个刺激的主意。

  “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叶婵宫与赵襄儿一起看向宁长久。

  “师尊与襄儿,可以比试一下…”宁长久顿了顿,然后小心地道,“用嘴巴清理彼此的白虎。”

  此言一出,赵襄儿和叶婵宫俱是一愣,二女下意识地扫视了彼此那被灌的狼狈不堪的白虎玉道,绝美俏脸上都扬起红晕。

  赵襄儿今夜有些上头,她当即道,“比就比。”

  叶婵宫皱着蛾眉,似乎难以决断。

  “师尊犹豫什么呢?害怕输给我么?”赵襄儿挑衅道。

  叶婵宫淡淡道,“笑话。”

  “我要在上面。”赵襄儿扑上叶婵宫,两具玲珑有致的神女胴体了贴在一起。

  赵襄儿挽开叶婵宫光洁细腻的美腿,盯着那白浆流淌的白虎穴,被这浓精的味道一刺,却清醒过来了。

  我,我在干什么啊?

  而在这时,赵襄儿身下的叶婵宫已经伸出粉舌,轻柔地去舔那贴在脸上的白嫩玉沟了。这一舔让赵襄儿顿时一个激灵,她咬着牙,抱着绝对不能输给叶婵宫的念头,张口吻上那柔嫩雪户。

  世间最美的两位女神抱在一起互相口交,吃对方小穴里的精液,而且那些还都是刚才自己射出来的。这份刺激让宁长久欲火狂涨,胯下肉枪硬挺无比。

  眼前的香艳戏码还没有结束。赵襄儿和叶婵宫那俱是师承宁长久的口舌技巧用在彼此身上,可谓难解难分。双方你来我往,粉舌挑逗,红唇吮吸,极为快活。

  赵襄儿突然觉得,羲和和桓娥的恩怨,似乎也挺没意思的,反正,现在不还是被帝俊摆在一起随便玩了。

  赵襄儿与叶婵宫百合花开之时,宁长久却受罪了,粗长怒龙涨的难受,他很想现在上去将两女分开,狠肏她们一番。可这用嘴为彼此清理小穴的建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眼下这两女正情动其中,他若是乱来,只怕会被两女联手赶出去。到时候叶婵宫和赵襄儿直接做了百合夫妻,那他可就要哭死了。

  宁长久想了想,不经意间却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

  在百合互吻中迷迷糊糊的赵襄儿和叶婵宫回眸看着宁长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玩雪。”宁长久招过一团雪花,捏成雪球,然后放在了赵襄儿流云般的背上,看它被襄儿天生的炽热身体融化成清水。

  “呀!”冰冷的雪让赵襄儿瞬间清醒,她气鼓鼓地瞪着宁长久。

  叶婵宫抱着赵襄儿,抚摸她秀丽长发,含笑道,“我们一起出去赏雪,好不好?”

  “嗯…”赵襄儿蜷缩在叶婵宫怀里,很是乖巧温顺。

  宁长久沉默着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认为有必要将襄儿与师尊私奔的苗头掐断。

  宁长久和赵襄儿两个人搀扶着叶婵宫走出殿堂,在不可观的主院中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赵襄儿和叶婵宫踩在雪上,纤巧的裸足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漂亮的足印。

  赵襄儿也握住一团雪,按在了宁长久脖颈上。

  少女的报复心让宁长久哑然失笑,于是他开始与赵襄儿打雪仗。

  两人你来我往地扔着雪球。

  叶婵宫望着这对情侣,平静的脸庞上勾出微不可见的笑意。

  啪!

  一个雪球砸到了叶婵宫身上,不知是谁扔的,那雪球不偏不倚地落在叶婵宫的月神峰间。叶婵宫与赵襄儿不同,她体温天生冰凉,所以雪球不会被体温融化。而月神峰挺拔高耸,又向内聚拢,刚好紧紧地夹着它。

  赵襄儿和宁长久一起“啊”了一声。

  叶婵宫看了看乳峰间的雪球,她对宁长久和赵襄儿温声道,“你们谁,想帮为师取下来?”

  月神仙子冷白色的俏脸浮起淡淡的红晕,“要用舌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你去吧,我不和你抢。”

  宁长久无语,心想你刚才明明也心动了。他走到了叶婵宫身前,竟有些兴奋。少年将脸庞贴近月之女神高洁雪白的娇嫩乳面,舌尖轻轻触碰那藏在胸间的雪球,入口的味道竟然是甘甜清香的。宁长久不敢亵渎,朝圣般吻舔着那枚雪球,当然,这难免触碰到师尊晶莹娇嫩的肌肤。

  叶婵宫俏生生地立着,任由宁长久替她“取”出雪球,冷色的脸庞逐渐红润,呼吸都有些乱了。赵襄儿先是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无趣,便自己堆雪人去了。

  等到那雪球终于被宁长久舔化时,叶婵宫与宁长久都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事业。

  “登徒子。”叶婵宫的话语平静,宁长久却听出了一股娇嗔的味道。

  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我在认真地帮助师尊。”

  叶婵宫轻哼一声,转身走到赵襄儿身边。

  宁长久站在叶婵宫身后,望着那双亭亭玉立的长腿,行走间雍容优雅,一对玉足不染尘埃。

  他又想做了。

  “这是我、襄儿与长久么?”叶婵宫打量着那三个雪人,问道。

  赵襄儿眉开眼笑,“是呀。”

  嗯…宁长久与叶婵宫保持沉默,果然襄儿在艺术方面没有什么天赋。

  “这个有月亮图案的是师尊姐姐,这个有太阳图案的是我。剩下那个就是宁长久了。”赵襄儿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叶婵宫夸赞道,“襄儿还真是独观大略,不愧是君临人间的女帝陛下。”

  宁长久险些惊掉了眼珠,您是认真的么?

  赵襄儿听了叶婵宫的话,兴高采烈。

  叶婵宫抬起手,纤指在自己的那个雪人上勾画,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雪人叶婵宫便成型了。

  赵襄儿惊喜交加,叶婵宫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襄儿想要么?”

  “要。”

  叶婵宫又在赵襄儿为自己塑造的雪人上勾画,很快便造出了一个雪塑版的赵襄儿。

  宁长久举手,“我也要。”

  这是三个人的雪人,怎么能只有他一个当受害者?

  “我累了,不想画了。”

  宁长久抗议:“师尊怎么厚此薄彼呀。”

  叶婵宫牵起赵襄儿的手,轻飘飘地道,“那你是想要雪人?还是想要我们?”

  “要你们。”宁长久果断做出了选择。

  赵襄儿笑骂,“什么德行。”

  宁长久诚恳地道,“当然是喜爱襄儿与婵儿的德行。”

  “既然师尊姐姐开口了,那就便宜你一回…”赵襄儿轻哼着,慢慢俯下身子。

  日月神女此刻心意相通,一齐跪在地上,娇嫩粉红的唇舌贴上了宁长久高昂的怒龙。赵襄儿与叶婵宫配合的很好,而对宁长久来说,这是极致的满足。

  这一次,宁长久灌满了赵襄儿的小嘴。

  叶婵宫捧着赵襄儿鼓起来的脸颊,轻声道,“分我一些。”

  日月神女吻在一起,两条粉舌在口腔中你来我往地卷动,仿佛是为了争夺那些热精,等到最后一丝白浆也被吞下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赵襄儿愤愤道,“师尊欺负人,我吃到的太少了。”

  叶婵宫微笑道,“你在赵国皇宫不是天天吃么?让让师尊这久旷的老道姑怎么了?”

  此情此景,宁长久气血翻涌,刚刚射过的肉棒重振雄风。

  宁长久提议,“襄儿和师尊叠一起好不好?”

  叶婵宫歪着头,那样子很呆萌,“我实在是不清楚,为何你会有这么多花样。”

  “天生浪荡的风流种子是这样的。”赵襄儿嗤笑道,她露出慵懒妩媚的风情,“刚才是我在上面,这次换师尊在上面。”“好。”宁长久眼睁睁看着叶婵宫将赵襄儿推倒在雪地上,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四座比雪还白的神女玉峰挤压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叶婵宫感到些许窘迫,因为她的后路暴露在宁长久面前了。

  环抱着日月神女的腰肢,宁长久跪在二女腿间,提枪闯进那粉胯之间。龙枪一挺,滑进了赵襄儿炽热的美穴。

  赵襄儿感到下身被撑的满满的,娇声呻吟,红唇却遭叶婵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声。宁长久感受那层峦叠嶂的媚肉,简直是会吸人一样地收缩挤压,好像是在压榨他的肉棒。

  宁长久深深吸气,积蓄力量,随后奋力开动。

  “呜呜…哇…嗯…”叶婵宫亲吻着赵襄儿的唇,将那放浪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攀上太阳女神的傲人美乳。似乎是为了报复赵襄儿,叶婵宫肆意蹂躏这对丰盈玉兔。

  嘴唇、胸口和小穴被同时进攻,赵襄儿如痴如醉,热情地迎合叶婵宫的亲吻与宁长久的抽插。

  宁长久在冲刺之时,也抬手在叶婵宫圆月美臀上抽打,掀起一阵波浪,过足了手瘾。宁长久连着撞了几千下,让赵襄儿高潮无数,交欢的爱液甚至溅射到了纯洁的雪上,这才随着最后一插,把大量的热浆灌进太阳女神高贵的嫩穴。

  赵襄儿满足地眯着眼,可宁长久还没有结束,他提着叶婵宫的腰,再一次侵犯师尊大人神圣的玉道。

  “嗯…啊…”依旧是那仙音般动听的矜持呻吟,宁长久更加兴奋,在叶婵宫翘臀上落下掌印无数。而赵襄儿亦反吻住叶婵宫。

  叠加的乐趣大抵在此。

  宁长久、赵襄儿和叶婵宫在不可观院中的这片雪地里肆意欢爱,每一处纯洁的雪上都落有他们交欢的痕迹,到了最后,整个院子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终于再战不能的三人一起跑到不可观的一处凉亭看雪,看着越飘越多的雪花将院中的淫迹覆盖,纯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春梦了无痕啊。”宁长久靠着椅子,感叹道。

  正休息的赵襄儿嘲笑道,“那你该去睡觉。”

  叶婵宫坐在桌子上,双手抱膝,含笑不语。

  宁长久问:“婵儿在想什么?”

  “你们看。”顺着叶婵宫的指向,赵襄儿和宁长久惊奇地发现,太阳与月亮竟然同时挂在了天上,一起普照人间。

  宁长久笑道,“日月同辉,这可真是应景。”

  “没有吧,我与师尊姐姐是太阳月亮,你是啥?煞风景的家伙还不离远点?”赵襄儿故意问道。宁长久是帝俊转生,他当然也是太阳,赵襄儿这么问只是在开玩笑。

  “我是太阳月亮的主人。”宁长久认真地道,他握住叶婵宫与赵襄儿的手,又说:“我们要像这日月一样,彼此守望,亘古同存。”

  叶婵宫与赵襄儿对视了一眼,三个人会心而笑。